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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们,我又换BLOG了。。
http://www.newbees.net/blog/blog.asp?name=dday
BLOGCHINA太傻逼了,我忍不了了,好在公司的BLOG开通,正式搬到那边去,麻烦各位更新连接。。。
garbage怎么越来越好看了?


两张他们MV的截图,女主场比以前好看了,但感觉没有以前怪异了,吉他手也是。
软肋还是鸡肋
最近发现有关唱片行业的好多事情都很猥琐,大家相互的合作,谈一些事情的时候完全都是寻找多方的软肋.
谈彩铃的知道唱片公司的宣传是一大软肋于是在谈的时候着重强调宣传的效果以试图降低分成的比率.谈演出的也知道宣传这一软肋了于是演出费上不去总是希望艺人能免费出现因为我们对于这次活动的宣传非常有力非常到位对于贵公司和艺人也是非常好的宣传机会.所有的公司在跟唱片公司谈得时候说的都是宣传,去你大爷的,谁要那么多宣传,我又不姓雷.
唱片公司也在寻找别人的软肋,各个公司在挑选艺人助理的时候开始不考虑学历不考虑户口不考虑音乐认识程度,只要听过他们公司艺人的唱片的主打曲目并且盲目喜欢的乐迷,只要愿意接受超低的薪水就可以跟着艺人到处去演出回来以后也好有个牛逼可吹.中国的唱片业这些年是否进步了,看看企宣们的素质就知道了,前些年的优秀企宣们写的稿子比如今的乐评人们写的都好.
这是一个相互寻找软肋的时代,没有软肋的人是可耻的.
梦想早睡早起
我发现自己不是一个善于扯淡的人,一般逢局人多,我必寡言,但实际上我是喜欢说话的。
我想如果进行聊天,我的极限应该是在4人,但我更喜欢one on one的交流,不必费劲的大声说话即可让对方注意到你,而且也不用担心有跟话题完全没关系的话突然插进来,更不用考虑把谁凉在一边应该是不是得跟他说上两句。
但聊天的时候我一般是很不擅长扯淡的,我更喜欢就一些比较有意思的话题交流想法,比如对行业环境的分析和心态,比如对未来的概括,比如对一些新近话题的思想交流。那种东家长李家短的流水帐段子我喜欢听,但自己却实在没兴趣专门一一说,只是偶尔想到便顺嘴说出。但不得不承认,在说话中,我的包袱抖得很一般。
晚上跟两个朋友聊到很晚,聊了些有关行为艺术和共产主义的话题,很高兴,之后各回各家。
其实发现我们很多人的梦想都很简单,早睡早起而已。
地震
听说昨天唐山又地震了。
想起大概是前年这个时候,一次深夜里正在上网,突然显示器直晃,我还以为是因为自己依着桌子的原因,但马上我明白了:这是地震。
当时的感觉就是全身的血液马上涌到了头部,拼命的反应自己应该怎么办。深夜的网上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那种孤独感下的恐惧特别的可怕。
其实之后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因为唐山的地震发生频率其实挺高的,只是那是我第一次真的自身意识到地震,以前经历地震都是旁人告诉才知道的。
接着说经历的地震。
大概是大大大前年的暑假,唐山曾经有过一个特别大规模的地震传言,凌晨1点多的时候被父母叫醒,说要地震了,赶快去外面躲。当时的反应有两个:把所有的磁带(那时候还没几张CD)都装到写字台里,如果地震了也许还能有一些幸免下来;还有就是踹了一兜可乐出去避难。
当时街上的景象非常的有一意思,满街都是人,真的从来没有见过大半夜能有这么多人还在外面。路边有从农村开自家车赶过来的农民,不过基本上也都在自家车装货的那上面睡着了。然后就是我们小区里面的人,大家闪着蒲扇聊天,相互走动,互相问着你家谁谁谁出来了没有,老人们都端着茶壶,一付悠闲的样子。我沿着小区绕了一圈,当时身体还很健硕的爷爷奶奶也都出来乘凉了,OK,再去找同学,有的同学家里举家出动,有的则是干脆没有反应的继续死睡。
当天的活动持续到天亮才结束,结果自然是各回各家关灯睡觉,政府没有出面辟谣,但民间的说法是有一个村里的广播站的老头散步了假消息之后一传十十传百,最后才进一步扩大到全市的。现在回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景,真是又意思极了,不过当时真的觉得每家每户都喜气洋洋的,没有平复贵贱之分,似乎每家都想把生活推倒重来,或者可能就是干脆无所谓,大家都这样了心里也就平衡了。
再说回前年那次深夜地震的事,那天之后谣传还没有消散,说是那几天每天都有可能地震。记得自己当时也着实的好好考虑了一番,想了想如果真地震,那些东西是一定要拿走的,我那时候没有积蓄,对我来说很珍贵的可能就是那些唱片和电脑了,但几乎都不可能在地震的时候搬走。于是我想。
如果地震了,自己一定要活下来。
这个世界还有多少平静和感动
题目起的很意外,本想只是作为MSN签名用一段时间的。
晚上看了激情燃烧的岁月,以前零散的看过一些,这次想集中的把全部看一遍。很好看,很喜欢石晶,也喜欢石光荣那固执的可爱。
晚上还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小时候在烟台住在一个院子里的小孩H,跟我差不多岁数,家里是农村的,亲妈自杀之后他爸又找了个后妈,生了个闺女,像所有恶毒的电视剧里一样,H受尽了后妈的虐待,吃鱼的时候他只能吃鱼头,吃面的时候他得等他"妹妹"吃完之后他吃剩下的。在差不多懵懂年级的时候,他像每一个有着类似遭遇的孩子一样,离家出走。但并没有走太远,只是在我们生活的范畴之外生活,偶尔会看见他。
其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还会有如此深的印象,甚至连当年自己每天中午例行给H的后妈自行车放气都还记得。这不是想念,仅仅是想起。